第一场雪

刚过完一个不清不楚并且短暂的秋季,窗外的银杏叶子还没全部落光,爱荷华城第一场雪就这样不约而至。早晨起来掀开百叶窗向外一探,窗外的草地上已经悄无声息地铺满了白茫茫的“鸭绒”。

最近在断断续续的看着《白鲸记》,里面的文字让我感受到了阔别许久的*savage*的感觉。其实倒也不是太过久远的事情。大三夏季,在那个江南还闷热的时节,我背上行囊,对自己说“去原野!去原野!”。火车先是停靠在兰州站,让羊肉泡馍的香味刺激着味蕾,然后沿着河西走廊徒步一路向西走。塞上,武威、张掖和酒泉像是一幅幅颜色不同的敦煌壁画。心中默念着“西出阳关无故人”,走在“大漠孤烟直”的狂野里。如今我很想回忆起当时的思绪,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分明,只是残留着一股容纳天地的感情,想起来仍带着无所畏惧的气魄-无论前方是什么山是什么关都不会停下。少年时的意气风发,像是将皮肤晒到古铜色的水手对着风雨怒吼。

而如今写着这篇短文的我呷着咖啡,待在开到75华氏度的房间打着喷嚏敲下暖绵绵的文字,颇有今不如昔之感。第一场雪来了,爱荷华的冬天还会远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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